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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接着说:“只有你是个异数。”
我叹道:“我这几天遭遇了太多的变故,加上怕背上的叶欣受到伤害,所以可能有点风声鹤唳,肌肉和神经反应过度。这不是什幺异数,只是侥幸而已。”
孙无用摇摇头道:“不仅仅是侥幸。在我看来,你身上有一股子狼性,可又人性未泯,甚至比绝大多数所谓正派江湖人物更善良。”
我笑道:“前辈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
孙无用:“狼性让你在遭遇不测之时,拥有超出常人的反击能力;人性却又疏导了这种能力,使你不至于滥杀无辜。刚才你以拼命的一招将半空中的我逼退,在我落地之际,你其实有机会立即反击,瞬间将我杀掉,可你却在此时选择了停手。这说明你有足够的理智控制自己。当然,这也成为我第二次试探你的理由,因为我看出你虽然攻击力极强,却不愿轻易杀伤人命。”
我嘟嚷:“在我看来,自我保护是一回事,杀伤人命是另一回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孙无用叹道:“所以说,小子,你很有可能成为一代大侠。”
我笑道:“踏入江湖这几天,我明白了一个简单的事实:做大侠除了活得窝囊与憋屈,似乎没什幺好处。但你这话我还是爱听,无论如何,总比说我是个阴险的坏蛋要中听一些。”
孙无用也笑道:“臭小子,你那股玩世不恭的姿态,也跟你师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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