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选择拉我上去，还是推我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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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入这个地方的感觉很奇怪，特别是和林岑一起，蒋思明觉得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浑身不舒服。

总害怕眼前这个人又突然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消失地无影无踪，那种感觉来过一次就够了。

蒋思明快走两步，上前和林岑并行。

“你走之后我还来过一次。”蒋思明故作轻松道，“见到个小孩还挺有意思的，一直挖苦我，你朋友？”

林岑想了想，“应该是江桀。”

“就是他出钱雇你出场？”蒋思明想到那个账本上的入账，大半都是在这个车场上的收入，“那幺喜欢，为什幺不自己来？”

“他才刚满十八，上不了路。”林岑说，“而且有人要花钱，有人要赚钱，很正常。”

“你刚来的时候，也才不到19岁。”蒋思明下意识反驳道。

他们一路走来，有好几个看着像是车手的男人和林岑打招呼，林岑也一一回应了，他们之间的方式很简单，碰一下拳头，点一下头，但蒋思明还是能从中看到几人间的熟悉和默契。

这些无疑都是靠时间和相处积累的，蒋思明每看到一次，心就往下沉一点。

耳畔轰隆的发动机声响和场内风驰电掣的试跑，在不断提醒他这些收益伴随着怎样的危险，而且他还曾经在深夜看到过林岑负伤回家，那道腹上的淤青，更是扎根在了他的脑子里，迅速和眼前的场景联结成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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