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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时候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弹飞到邢故渊身后。

像个石雕一样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叮的一声。

子弹撞到了空中飞舞的鳞片项链上，弹道偏移，逃过一劫。

在那一瞬间安池鱼是想直接就跪坐下去的。

摸了摸自己的脸，泪水已经不知不觉地滑到了脸颊。

“崽崽？！”邢故渊感觉到有子弹飞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躲不过去了。

结果听到安池鱼这边有声音连忙转头想让他跑的时候，子弹刚好撞到了转头时甩到空中的鳞片。

邢故渊的声音成功把安池鱼唤醒，红着眼就要杀到子弹飞过来的位置。

是空中花园的二楼。

熟悉的脸庞。

又是他。

又是他。

又是他。

一个满脸褶子的中年人。

鼻子左边有一个巨大的黑痣，甚至细节到了痣上的一根毛。

童年时无数次梦中惊醒都是因为这个人的脸。

哪怕安池鱼在邢故渊和老婆庙里众人的安抚下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梦，却永远都对这张脸放不下。

他是安池鱼的梦魇。

本就红了的眼更红了。

不共戴天之仇。

邢故渊看着安池鱼跟疯了一样的冲到人堆里，吓得整个人都麻了。

邢故渊从来没有见过这幺灵活这幺有攻击性的安池鱼。

那幺高的二层愣是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任何平台的情况下飞了上去。

飞了上去……

？？？

邢故渊从来没听说过鱼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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