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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时候啊，生命就是狗屁。

生活也不过是满足别人的需求，数百次的强颜欢笑，乐此不疲。

陈音在顾允的车上被操得次数太多了。如果可以算个数，那将是掰着手指头都算不来的。

他叼着烟，学着顾允操他的样子眯着眼睛，从嘴里呼着烟气，去张嘴说话，却说不出一串完整的句子。

因为被操得太猛，顾允就好像要把他操进沙发里，揉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说，顾允，我想去看妈妈。

他哭着，又带着哭腔似地求饶着。

顾云便低着头看着他。他看不懂，太复杂了，如果他会读心术，他也不见得品得出。

所以他又被猛烈撞击的快感包围着，烟灰随意洒在皮肤上、他的脸颊上，还有顾允按在他肩膀的手背上。

顾允把手又按在他的额头上。顾允喜欢按他的额头，尤其是顶弄到了底端，快感淹没的时候，他便被扶上额头，又顺着他眉毛往下蒙住了眼睛。他会看到手心里的暗纹，有一缕光从指缝里透进来。

“为什幺想她？”

顾允又问了这个问题。

他也道不清，为什幺要想？他仰着脖子去扒开顾允的手，可顾允不放，他又拧不过他。

他便努力地眨着眼睛，睫毛拼命地扑闪在顾允的手心里，一定是痒的。

他手摸索着抓上了顾允的头发，说她是妈妈，又是你姐姐，你不想幺？

他又觉得自己问了句笑话。顾允没有心，他有什幺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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