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正道，自为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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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刀的左手遵循理智泄了力道。

一身红衣的剑宗掌门稍稍低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师兄难得一见的切齿神色。

然后他擡了擡眉毛。

萧无彻轻身一点，全力后退，却还是被刺眼的刀光削掉了一片衣角。

祝莲大概是真的气不过，也大概是觉得错过今晚再杀蒋勋有些费力，竟然就这幺挣开萧无彻，狠狠一刀斩了过去。

动作干脆利索，也留了余地。

杀手左手持刀，用的却是剑宗剑法的起手式。所有的弟子在出手切磋前都会用这招作为礼节，平日连练剑都是用这招起手，是最熟悉的剑招。

不需要费心去看，依靠本能，剑宗掌门就能越过他与杀手的武功差距躲过这一招。

剑鸣清越，萧无彻缓缓抽出掌门剑，连着漂亮的剑花甩出同样一个起手式，比祝莲的潇洒好看许多。

剑尖划出一道极浅的银光，在黑夜里连着星光延出一条线，悠悠然落在身前，正好迎上刀刃，还未接触就转了个弯，都挥向肩膀的方向，一触即放，重新指向新的要害。

师出同门，剑法同源，对起剑招不像是有来有往的攻防，更像是配合娴熟的教学现场，甚至像是漫天星光之下，遍地残雪之上的一场剑舞。

杀手自下九邙山就没用过剑宗的剑法，辗转江湖十年所有的招式都精益求精，全往简便易行的夺命招式去简化，平日练的也是这种不成样子的实用剑法，杀人更是懒于讲究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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