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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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晓难得说一句诚恳的话，在场两人却是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完全没听进去，只稍侧了侧身给她让了半个位置，自己还站在原地，眼光掺了冰似的，手里的掌门剑甚至都没收，寒光闪闪聊作威慑。

牧晓也不管他，自己走过来搭上祝莲的腕脉，眼光沾了点柔和的意思，乍一看不像是面对她一直看不惯的正道高层和沾了人命的杀手，倒真像是在面对求诊的病人及其家属。

然后她明显地皱了皱眉。

“怎幺？”萧无彻怎幺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看着医师的脸色一惊一乍。

牧晓有些不耐烦地一挥手：“帮我把他翻过来。”

两人都是天机榜单前十的高手，别说一个祝莲，十个祝莲的重量托举起来都不是问题，但杀手此时遍体鳞伤，还是稳当些好。

萧无彻一转手腕还剑入鞘，提心吊胆地和牧晓合力，把祝莲翻了个身，后背朝上。

两道刀伤和蒋勋的毒针都正中祝莲后背，这里也就显得格外血淋淋一些：两层衣服已经被血浸透，平贴在背肌上，有些破碎的衣料和伤口边缘的血肉搅合在一起，全是一片惨然的颜色，在通明灯火之下无所遁形。

萧无彻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想触碰祝莲被冷汗浸透的鬓发，却只颤了颤，收了回去。

牧晓神情认真专注，手中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她稍弯下腰，极细致地挑出混进伤口的衣料，再慢慢划开黏在祝莲后背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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