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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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萧无彻一句“甘愿”放低了调子，捎带着尚未休整过来的疲惫，嘶哑地落在祝莲耳畔，寥寥几个字念得可谓千回百转。

听到这句话的杀手却只是“嗯”了一声，全没把剑宗掌门这种只有个人心情没有实质内容的话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接着问道：“那你是直接回九邙山还是另有安排？我下个月去哪儿找你？”

萧无彻被祝莲这种理直气壮的自说自话噎得呛了口气，缓了缓才咬着牙说：“师兄，我留在这里陪你养伤。”

祝莲挑了挑眉，脸上简直写了“你竟然是认真的”几个大字。

萧无彻把手从祝莲手背上挪下来，一圈一圈地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行。”从剑宗掌门的沉默中提取到了信息的杀手无可无不可地说。

萧无彻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师兄我去拿早饭。”

剑宗掌门几步走到门边，回头看仰躺在原处的人。

祝莲盖着一层薄被，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从哪里反过来的光斑落在他的睫毛上，灿烂成一个点，把他经了颠簸有些苍白的脸色映得几近透明，都能看见颊侧青色的血管。百叶窗的影子落到他的面孔上，加重了五官的线条，而他表情冷淡一如往昔，这样的反差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深刻又飘忽，像是萧无彻记忆中符号一般的白衣少年。

可萧无彻知道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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