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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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先人的墓地和故居，自崖侧踏石下去。都是黏在泼天水汽里的石料，触感滑腻着力困难，但难不倒两个少时登天机榜的武者，两人皆是举重若轻如履平地的样子，衣摆缠着不远处瀑布溅落的水花。

祝莲感到沁凉的水珠拍到脸上，几乎是释然地呼出一口气。

百忧谷知道太一籍的下落，自然不会怀疑他有太一籍。有了柳文先的教训，他也只有和对自己并无企图的人沟通得下去了。

“舒谷主好气魄。”杀手在轰鸣的水声中半真半假地说。

为了显示百忧谷对“祝莲身负太一籍”消息的否定，就这幺搬出了可能是三十多年来江湖上最大的一桩秘辛，无论目的如何，舒子宣展示的诚意都已经足够了。

“也不仅是太一籍的事。”舒子宣摆摆手，想起踩自己步子的人并不能看见，收回手臂时就有些僵硬。

“事实上，过去百忧谷所有的行动都要经过岳前辈首肯……”舒子宣在“所有”一词上加了重音，多找补一句：“除了我接任谷主的时候，当时岳前辈在闭关冲击太一籍第七层。”

这句话的意味就很明确了。

岳啸林在世时对百忧谷所有对外行动都有决定权，无论哪位谷主在任，都要看这位前任武林盟主的意思。可以说岳啸林决定了过去三十五年百忧谷的立场和动向，尤其是在隐居避世的大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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