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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

1930年，北平茶馆人头攒动。

名角儿宋寻说相声，台下一早就围了好多观众。表演开场，只见他一袭长衫登场，唱念做打，无一不让台下的观众叫好。

闹声喧天，与此相比，另一边戏台上的沈言川和顾望也是同样扮相，台下不过寥寥几人，倒是显得更为冷清。

再晚一点，表演结束，沈言川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时，还未下台，倒是先被人给叫住了。

“喂。”声音虽是不大，却还是让沈言川的脚步顿了顿，他回过身来，只见一个姑娘荡脚坐在台下的长凳上，隔着一段距离擡头遥遥看他。

“先生可是顾望？”四目相对，终是她再次开口朗声这般问他。

沈言川愣了片刻，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这姑娘找的是自己的捧哏顾望时，正欲告诉她顾望已先离开时，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姑娘又开了口。

“顾先生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的在姑娘家面前尽做些无耻之事？”林雾一边说着，手指一边轻敲着长凳，语气中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意味。

或许是怕沈言川不明白，她又再次补了句:“一个姑娘家，为了你从南京追来北平，您倒好，翻脸不认人，白白让一个姑娘家在这偌大的北平城讨生活。这事儿，顾先生会不会做得过分了些？”

她虽没动，话中的语气却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面容上尽是掩不去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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