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上月，是曲中仙

-----正文-----

七日过后，文纪之终于在酒楼等到那日和他斗殴的白脸瘪三。

白脸其实长得十分俊秀，说是瘪三有点折煞了，毕竟剑眉凤眼，挺鼻薄唇，本是一副清雅相，只怪眉眼生的太黑，衬得皮肤过白，让人看了发怵，加之眼角上挑，让眉尖那颗小痣都变得刻薄了起来。

白脸也认出了文纪之，表情有一瞬间微微复杂，很快又刻薄道：“哟！老熟人啊，怎幺着？今儿来是为哪般？”

文纪之沉脸坐在白脸对面，啪得一声放下两罐佳酿，瓮声道：“为抱歉。”

白脸一哂，指了指脑袋：“有病就去治，别委屈自个儿没事找事。”

“不，”文纪之义愤填膺，打开酒坛径自倒了两碗，“成楼说的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其实你也没啥错，是我莽撞在先，该自罚一杯！”

说罢，愣不哈哈地仰头干了，脖子都不带哽。

“成楼？段成楼？”白脸望着文纪之的喉结饶有兴味，恍然大悟地讽道，“我道你怎就幡然醒悟，原是去相好那吹了枕头风。段成楼还信佛？卸下行头教你普渡众生？”

文纪之感觉他语气不好，可又觉得这比喻确也恰当，段成楼在他心里就如神佛一样仁厚，登时也没反驳，半晌才闷声纠正道：“没有枕头风，莫毁他清誉。”

白脸见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摇了摇头，擡手在小几上叩了叩，仰首道：“谢过，只此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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