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不慈悲！

小白文笔，跟我默念，三遍。

-----正文-----

“听说，东坊来了个美人。”

“你才知道呀，这个美人是江南来的。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水乡出来的人果然水灵灵的。”

顾书理在酒楼喝酒，他是循着记忆来京都的，记忆里是一个少年。

一个身形瘦弱的娇弱少年，等啊等，等到青年，等啊等，成为了别人的婚配对象，等啊等啊，等来了死亡。等来了复活，又是一次受伤。

“要一起饮酒吗？”

从人群里逃出来的莲若，一眼看见了酒馆里喝酒的顾书理。他是故意的。他向人打听了顾书理，这些日子，他都在这里喝酒。

听见声音，顾书理擡眼看见了记忆里那个少年。

“好啊。”

回答像是本能反应。

顾书理察觉到自己喉咙里带着哽咽。

有时候，也许记忆会欺骗人，身体的本能却不会。

“一人一坛，今日畅饮。”

当年顾书理说过的话，今日莲若要一一奉还。当年被背叛的苦，他都要这个人尽尝。

“小饮怡情，不必大醉。”

看着眼前人，已经恍如隔世。

昨日种种，都在昨日消失。

“少侠瞧不起我？那我走了……”

再来一次，是顾书理不能拒绝。

“我同你喝。”

顾书理站起来拦着，生怕莲若要走。他总觉得，走了，就再也看不见了。

“一人一坛。”

“好。”

不能拒绝，拒绝了，他就要走了。

“小二，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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