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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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搭了最早一班飞机回澳大利亚的住处，过了几天才回北京。回去后，第一时间回局里汇报。

每次汇报时必须事无巨细，芝麻大点儿事儿都要说，这次也一样。

整个流程下来，陈晋的脸红得就像煮熟得虾壳，又烫又烧，像在冒烟儿一样，只能不住地喝水咳嗽以掩饰尴尬。

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水时，老毕终于说话了：“你怎幺看周正想和你合作这件事儿？”

“我不知道。”陈晋说。

他是真不知道。

周正这个人深不可测，和他聊天随时得保持警惕。

别说和他合作，就是跟他呆两天，一不小心就会被扒得底裤都不剩。

陈晋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军方那边怎幺说？能派人吗？”

这话像点了老毕的炸药桶，马上开始吹胡子瞪眼：“那帮老狐狸。”然后一阵泄愤似的吐槽，最后才说，“不行。”想了想，他又补充，“暂时不行，也不是不能松口，只是还在商量，你别着急。”

陈晋敷衍：“我不着急。”

核对完接下来的工作，陈晋又马上赶回澳大利亚，然后起飞去英国见下一个生意对象。

接下来这半年，陈晋又过上了飞来飞去、叱咤商场的生活。

等他接到放假通知再回来时，已经是冬天了。

和老妈在一起过完年，陈晋又回了成都的老家祭祖。

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

老妈的原话是：你晓得屋头的坟在哪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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