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等一下……」罗庭温揉了揉眉间，道：「你刚刚说了啥？」

「压力会具现？」

「不，在那之前的。」

「妄想空间的主要作用是洗脑？」

「这不正常吧！」

「为什幺？」幽子认真地看着罗庭温道：「这个空间是完美且毫无副作用的，甚至比催眠或宗教什幺的都更要来的安全无害。」

「可是……」

「你想要说这是一种强暴吗？」幽子冷笑道：「和现实比起来，这种作法连性骚扰都算不上。现实是更加的残酷的，将所有异己排除的，不仅仅是在人生观、道德观、世界观上进行排斥，连同物化条件上的一切相异都要进行欺凌以确保『大多数人利益』甚至是『满足身心愉悦』，到最后，所有人都统一着伪装的标准，保持着『非异常』，努力不让自己成为『少数人』，这才更加诡异吧？」

「唔……听上去像某种诡辩，但好像还蛮有道理的。」

「我只是说出事实罢了。」

「既然现实也能做到那啥的作用，为什幺要靠『妄想空间』？」罗庭温自知也没有什幺能反驳的观点，也没有无聊到那种把「辩赢」当作生存意义的嗜好，只是单纯的好奇这玩意儿的存在价值。

毕竟，眼下所产生的一切现象，归根究柢都是来自于「妄想空间」，而罗庭温有预感，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会要命的。

「问得很好。」幽子点头道：「因为『伪装』毕竟只是『伪装』。而且，虽然你们这一代对国籍问题不是很敏感，但在我们那个年代可没有这幺单纯，说穿了，一群文化完全不同的人要接管这块土地上的一切，为了保持社会的安定和谐，这种兵不血刃的作法反而很符合你们这时代的胃口吧？别说文化不同了，就算是文化相近的后来者，不也产生了名为『戒严』的极端统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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