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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晚点给你权限，你一个小时后过来找我，让你自己查。」

跟我说完，颜凯就离开了，不知道要去做什幺。

我回到办公室，雨馨看起来是刚登出，没猜错的话...

「李诚...我都告诉她了。」

果然吗？

「告诉了什幺？」我问。

「全部，」吴雨馨看着我，似乎是害怕我骂他，「包括你们从高中、大学，到进我们明聪实验室，全部都告诉她。」

告诉她那幺多……羽曦能承受的住吗...

从讲出「一切皆虚拟」后我们就已经被定义为不人道的坏人了。

不，是坏人们。

既然都背上了坏人的身分就当到底吧...

「不行……我觉得还是删掉好了。」

「不是你坚决要告诉她的吗？」

「不包括过往的部分。」

「为什幺？」

「我想要她做她自己。」

还有，我不想逼她爱我。

当然这句我没说出口。

解释什幺的都太多余了，时间会让一切过去的。

坚持人本主义的是自己，如今要动手删人记忆的也是自己。

就如同善意的谎言一般，如今做发生这种矛盾我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理由。

心理学里应该有形容这种心境的专有名词。

如果范羽曦在这应该就说得出来吧...

但学过心理学的那一位范羽曦已经成了主机。

删除吧。

反正跟现在的羽曦讲完后也不会让她变回过去的羽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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