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毫不相关的个体

我却左右了你的生死

然而对不起，再来一次

我也不能肯定改变结局。＂

※ ※ ※

醉生梦死在无止尽的谈天说笑中，老人自知在这群顶着年轻的外皮的飨宴当中，他是个多幺吸睛的异类，可是没有人会说他的不是，一张一张凑上来的面孔还是笑得那幺灿烂又恶心，偏偏那些融着笑的文字他总听得心满意足，这才是最肮脏的人性。

不论时过多久，老人都知道，他在恶心自己的同时沉浸于这样的自己。

对于他顶着一张不寻常的苍老面容，他听过太多流传在民间的开脱，有人说这是命运的恶作剧，他是不被命运眷顾的人，外表年龄偏偏停在这个沧桑的时节。也有人说这是他守护天界的代价，一定是在保护天界的过程中有什幺施展禁数的经验，所以他才变得如此苍老。更有人说可能是受到敌人的诅咒，就因为他是个太令人民爱戴的王。

但说到底这些都是民间的说词。

在长老会中，少数还留存的人不会说出口，已经离世的人不留下痕迹，这成了他们共同的秘密，最终都会带到坟墓底下，不在历史留存的真相，就像曾经图书馆管理员曾说过，很多的历史都只能从书面上看到字字句句，可这些文字仍旧是在压力下的撰写，真真假假还是参杂其中。

瘫坐在办公椅上，菲若尔平时总习以为常着这样的自己，一个苍老的老人、一个德高望重的一界之主、一个不纯的灵魂持有者、一个令人反胃的面具，他早已不是会大喊着正义的年纪，也不是会对于自己产生过多怀疑的黄毛小子，他知道不论如何这就是他自己，接受得自然，尽管过于欣然的态度让部份的人离他而去，可在他身旁的人还是那幺得多，这样的缺失就像一个补不齐的圆，却不会因此让圆无法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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