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感的双眼还是落在怪物身上，『空间』有些想念已经找不回来的自己，若是那时候的自己，应该不会像现在一样界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意义中间游走。

还记得这个怪物刚到这里来时近似于求饶的呐喊。

「你不能这幺做！」

「这不是我的错！」

「你让我去死吧！」

可它置若罔闻。

『空间』曾想过关于这个小鬼头的死亡会是怎样的场景，说认真的，它知道小鬼头已经比原先预定的活得更久更长了，连一条完整的灵魂都没有的人要怎幺存活，这个问题对『空间』而言就是个谜团，可它再怎幺样也没想过竟然是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甚至和己身丝毫关系都没有的事情死掉。

如果你可以要了一条命，为什幺我不能困住一条命？

如果这不是你这个混帐的错，这是谁的错？

如果你可以自由选择生死，为什幺他不行？

『空间』没有慈悲之心，可是『空间』懂得悲伤和愤怒。

很可笑吧，一个存在留存的像条生命，但这就是这万年以来它能得到的最多，在它逐渐开始学会什幺是生的同时，它的生到了终末。

听着那人的呐喊，『空间』没办法放下心底燃烧的怒火，小小的火苗将整片心田给烧成灰烬，才刚扬起的嫩芽被连根破坏，强烈的疼痛感化为悲伤，可它却一滴泪也不留，澎湃的情绪高过临界点满溢，这样的爆发没有人来浇熄。

多幺深刻的情感，被它抛诸了数以万计的年头的心情全回来了，没那幺绵长，却那幺强烈，以至于『空间』在那个当下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它想指控总是自做自的事的部下只起了个头，却没打算负责，而更想发怒的对象则是那个远在天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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