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的最里面发现何诗雅的尸体。』杰鲁在电话里报告今晚的调查结果。

刚洗好澡的夏子轩穿着宽松的浴袍擦着滴水的头发仔细听着电话那头的报告。

『死法就跟在美国祭祀案件一样，由躯干间裂开、里面被掏空、还有一堆黏呼呼的液体。』如果拿去验的结果可能会是胎盘物质，就跟之前的一样。

「那许嘉惠呢？」

『那个也一样，只是死的有点久……大概三个月了。』

「三个月？」那……那天见到的人是谁？

『所以妳之前见到的许嘉惠跟何诗雅……我在怀疑会是本人吗？』

「我说，如果你在百货公司看到自己朋友的旁边有跟着你没看过的人，然后要你去找出这个没有看过的人，你办得到吗？」夏子轩将擦头发浴巾丢到一旁问道。

『怎幺可能，都说是没有看过的人了。』

「那要你在人海茫茫中认出来呢？」

『更不可能，不是人人都有妳那种鬼能力。』杰鲁猜想夏子轩她或许真的可以办得到，但一般人就不可能了。

夏子轩叠着毫无遮掩的纤细美腿，看着躺在桌上那份夹着几张罗玄心的大头照说：「自恋金毛应该给你最新资料了吧，罗玄心已经来到台湾了，半年前就来了。」

『……刚刚拿到，从鞋柜里。』杰鲁真心骂一万次浑蛋，到底是谁会把重要资料塞人家的鞋柜里。

「很幽默。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猜这是给我的战帖。」故意弄个即将死亡的人和刚诞生的恶魔来耍她，想看看她有什幺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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