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再次召开六人会议。看着自己的小小心血越来越巨大、吸引越来越多人加入,也让这个社会接纳我们。早期的转员或是低阶的会员们,无法考过「疼痛转移专员」的考试,也渐渐离开了。我们成为极有制度的专业人员,有自己的公会、也得到政府的执照认可。目前正打算和几所大学合作成立「疼痛控制管理系」,就学长度为六年。我们的专员也逐渐以医师为主。这次的主题,要讨论之后的发展,多年来的僵局,有没有可能改变?
好多年了,小花都不曾找过我。我也放弃这个念头,但当我知道她加入麻醉医师公会,并且致力于在会内推动许多事务时,老实说,我心里头揪了一下。她不曾在我的记忆中消失。她仍然是高中时候,陪着我、带着我读书的小花。她也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而如今,当秘密不再是秘密,当荣耀围着我的时候,她却离我而去。小花,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为什幺妳要守着这个老旧而衰退的医学体制呢?你究竟是想要捍卫什幺?
在这会议的场合里头,我想起过往的很多事情,教练、拳击社、社长、和小花每次的鼓励的声音。有个想法飞了进来,我几乎要站起来大叫。
「各位!」我打断会议的进行。
「我们只能提供慢性疼痛的治疗而已吗?一定不止如此。我们面对的是无法撼动,已有上百年历史的医学,他们或许理论充足、地基稳固,但就代表他们一定是对的吗?不是的。只是目前的研究,可以证实我们没有错,也无法说出他们是错的。也的确,他们在某些方面,是我们做不到的地方。但是,我想我们可以,方法还没想到而已。」很兴奋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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