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哲的叙述到此告一段落。

「所以，你认为涂添国不是云天钢杀的？」萧贞敏问道。

「钢子的个性，我太了解了，」梁振哲说道。「他是个心思很纯真的人，他的心里一直对涂添国有亏欠，因为把涂添国拖下水虽然是我的主意，可是他也没说破。钢子没有杀涂添国的动机，如果是因为孙湄的关系，也说不过去，因为他很清楚当年涂添国根本没碰孙湄。如果是怕这件事情公诸于世，今天被杀的，会是钢子。因为涂添国明年就要选市长，这样子的丑闻，对他会更有杀伤力。」

「可是，涂添国被杀是事实，如果不是云天钢，那会是谁呢？」

梁振哲笑了笑，轻抚她的头发。

「对我来说，找出真相或是真凶并不重要，」他说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出来帮忙钢子的话，就没人可以救他了。也可以说，这是我报答他的方式。不只是因为当年他救过我一命，也因为如果不是我的话，也许所有的不幸都不会发生。」

最后，他很坚定地对妻子这样说道。

「如果能够救钢子，就是要我失去现有的一切，甚至身败名裂，我也不会推辞。」

第二天，梁振哲召开记者会，为这椿已经沸沸扬扬的杀人案件注入新的话题变数。也使得原先已经忙碌异常的媒体记者益加疲于奔命。

「我个人在此宣布，将辞去担任本案检察官一职，」司法界赫赫有名的「千年不败」梁振哲在耀眼欲盲的镁光灯下脸色凝重地宣布。「本人并将转任被告云天钢的辩护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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