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锋虽然也感到好奇，不过识相地没有去打扰杨千帆，正想要找其他人来问细节的时候就看见梁世明因为秦楼月一句「想喝柳橙汁」起身走向厨房，急忙跟过去问道：「老师，你们都认识师父的师父吗？」

「严格说起来是楼月认识，我只有见过几次面而已。」梁世明站在厨房冰箱前面，随口回答。

「她是一位什幺样的人？」李少锋追问。

「第一印象就会觉得是很强的人。」梁世明立刻回答，接着半蹲着身子，伸手在冰箱深处翻找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面对面的时候就会感受到千锤百炼的压力……那是从无数战场和游戏当中用自己性命当赌注累积出来的成果，不成系统、狠辣刁钻、以命搏命，一旦出手就会是杀招，某种程度而言是最不想要与之交手的类型。」

「这幺说起来，燕子学姊以前提过师父的流派其实不是新以色列近身格斗术，只是拿这个名字代称。」李少锋颔首说。

「千帆确实和维洛妮卡小姐很像，修为和武艺都是一个人埋头练出来。」梁世明好不容易才从冰箱深处拿出大玻璃罐装的柳橙汁，问了句「要不要一杯？」就走到碗橱拿出玻璃杯，继续说：「千帆在双亲没有从游戏回来之后似乎自暴自弃地乱来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偶然认识参加了同一场游戏的维洛妮卡小姐、成为她的徒弟才稍微收敛。」

「这点倒是不难想像。如果没有其他人在身边劝阻，感觉师父就是会一个劲地埋头苦干，不达到成果不会罢休。」李少锋苦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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