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由范伟东副书记主持，闾丘书记亲自参加，长宁市、鼎元新区副厅级以上干部参加，还有部分重要部门的正处干部列席的工作调研会，还有部分大型国企、民营企业的负责人也参加了会议。

在市委大楼的中型会议室举行。会议室正中是圆形桌，四周是两圈方形会议桌环绕。闾丘书记居中而坐，左右分别是范伟、光向阳两位副省级干部。其他人依次按职务列坐。会场最惹眼的，是市委副书记万山宁的位置，赫然列在光向阳之后，与市长方明远算是并驾齐驱了。

大家看了会议的议程表，会议的主题汇报，是万山宁副书记代表长宁市委、市政府做报告。本来，就应该是市委书记光向阳，或者的市长方明远来汇报的。而鼎元新区的工作汇报，是安排了方明远来做。

参会的人都深谙官场之道，一看这样的安排，就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省委书记调研会，也不是一次简单的工作汇报会。而是省委在布局二个多月后即将召开的长宁“两会”期间，长宁市市长的人选。

很显然，万山宁是省委省政府的既定人选。今天无论座次的安排，还是发言人的安排，都凸显这种意图。官场往往就是如此，重大的、敏感的事情，特别是人事安排，要往外传达的方式，是曲而直的。

闻哲并没有什幺很大的感觉，在他眼里这只是一次很平常的上级领导的调研会。他唯一做的，是把工委办为方明远起草的汇报稿，很仔细的修改了一遍，有的段落推倒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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