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账簿？”阮茗謇不明所以，顺着姜粒的目光看向跟前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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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茗謇睡得不够安稳，做了很多梦，梦里他在找什幺东西，却始终想不起来要找什幺，焦急的情绪如同千万个把他往下坠的秤砣，不堪负重之时，他喘着粗气醒来。

他睡前故意没拉上窗帘，月光一片皎洁，照得室内亮堂如白昼。

阮茗謇走到窗边，才发现，以往比个“ok”手势就能圈住的遥远月亮仿佛近在眼前，它如巨大的圆形玉幕般立在那儿，走几步就触手可及，完全没有保护小星星时的生动劲儿，这或许就是姜粒说的“不是一直保持拟人态的”，月亮看上去只是普通的月亮，不过更大更近而已。

但是阮茗謇还记着他被月亮打下云孩子的事，不敢有所亵渎，转身出去敲响了隔壁的门。

姜粒还没睡，他坐在一株灌木前，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旁边已经多摆了一张凳子，“坐吧。”

阮茗謇应声坐下，问道：“你在做什幺？”

姜粒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灌木，说：“看账簿。”

“嗯？账簿？”阮茗謇不明所以，顺着姜粒的目光看向跟前的灌木。

这株灌木长得很独特，叶子圆圆的，像是春天的榆钱叶，上面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深红色的小果子，红灿灿、亮晶晶的，仔细一闻，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

阮茗謇手痒痒的，盯着灌木问姜粒：“我可以摸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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