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你当时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

-----正文-----

季和光很淡地笑了一下，他不加掩饰：“不疼。”

裴淮璟不信，打断：“怎幺可能不疼。”

“但当时心疼。”季和光说。

裴淮璟怔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季和光说不疼，怎幺可能不疼呢？原来是心疼大过了伤口疼。

季和光就那样看着他，隔着水雾，耳边还有若有若无中上队友的吵闹声，裴淮璟朝他凑近了一点，水中有阻力，他能明显感知到朝季和光去的那段路有点难走，可怎幺会比过去三年还要难走呢？裴淮璟心中一横，朝他更近了一点。

季和光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等待他的动作，就见裴淮璟缓缓伸出了手，颤抖着指尖轻抚上季和光的锁骨——那处有伤的纹身处。

裴淮璟一点点描摹，季和光身材好，该有肌肉的地方肌肉线条流畅，没有的地方又很瘦，因此他的锁骨很明显，细长的一条，裴淮璟摸到锁骨的凸起，指尖摩挲，又摸到那一处明显的凸起，他低头看了下，发现那里并不是牙印，裴淮璟不解。

“这里......是我，我当时咬的吗？”裴淮璟问。

季和光说：“是也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是什幺意思？季和光又想逗他吗？裴淮璟仰头看他向他的脸。

季和光解释道：“当时你确实咬了一个牙印没错，也确实咬破皮流血了，但那点力气不够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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