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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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季之遥站在宴会厅门外，隔着那扇玻璃门，看见里面的觥筹交错。

陆雨澈站在人群中央，夏寻正笑着和他说话。不知道说了什幺，夏寻笑得眉眼弯弯，陆雨澈的唇角也微微上扬。周围人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连，带着显而易见的暧昧和打量。

孕五月的身子已经有些笨重，季之遥穿了一件宽松的深色外套，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像是一个误入此地的局外人。

“季先生，该进去了。”系统提醒。

季之遥没有动。

他看着玻璃门里倒映出的自己——面色苍白，身形单薄，隆起的腹部被外套遮住大半。和里面那些光鲜亮丽的人比起来，他确实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影子。

“按照剧本，您应该现在进去，当众——”系统顿了一下，“演绎接下来的剧情。”

“我知道。”季之遥说。

他的手复上小腹，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五个多月了，偶尔能感觉到里面的小家伙轻轻动一下，像是一条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

“如果我不进去，”他问，“会怎样？”

系统沉默了一瞬：“会受到惩罚。”

“惩罚？”

“您完成任务后，会根据表现获得积分。积分越高，以后待遇越好。”系统顿了顿，“如果不按照剧情走，会导致接受随机惩罚。”

季之遥垂下眼，看着玻璃门里那些模糊的人影。

陆雨澈正微微低头，听夏寻说话。从季之遥的角度看过去，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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