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整爱人下

ooc很严重！

-----正文-----

剪刀悬在半空，郑寅透过篱笆缝隙看见曹烨一脸不耐的架着曹修远下车。那个永远挺拔的身影此刻微微佝偻着，苍白脸色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寅叔，医生说需要静养。"曹烨把行李放在门廊，"他生病半个来月了。"

郑寅的目光扫过曹修远泛青的眼睑，想起他从前熬夜剪片时也是这样，只是那时会有人准备好咖啡和胃药。他侧身让开，看着曹修远一步步走进屋内，忽然注意到对方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日历上——那里圈着电影节日期，旁边写着"送样片"的字迹工整得刺眼。

曹修远喉结滚动了一下。二十年来，郑寅记得他每一个工作节点，而他甚至记不清郑寅的生日。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像是突然看清了某个一直被忽略的镜头构图——原来那些被影评人盛赞的灵光乍现，有多少是郑寅在深夜陪他熬出来的？

深夜的咳嗽声惊醒了郑寅。他端着温水推开门，看见曹修远靠在床头，手里攥着那本被翻到卷边的《电影艺术》。月光下，男人眼角的纹路格外明显。

"吃药。"郑寅放下水杯。

曹修远没接。他盯着郑寅睡衣第三颗纽扣——那是他去年在威尼斯随手买的。"你剪头发了。"

"嗯。"

"很适合你。"

空气凝固了一瞬。郑寅突然想笑，二十年没夸过他的人，现在评价起发型了。其实曹修远一直记得郑寅适合什幺发型。大三那年话剧表演，是他亲手给郑寅做的造型，说那样才是最完美的。后来他的目光就只停留在镜头里，却忘了镜头外这个人的模样也在慢慢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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