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探究欲、蛋糕、般的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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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也临的唇齿在那处皮肉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慢松开。

但他的头并没有退回原来的地方，仍旧那样按在余初的肩上，以一种极为暧昧的距离，从某个角度来看和亲吻一样近。

余初显然陷入了一片茫然不知中，那般触感是从未有过的，不似轻柔的抚摸，或是吸吮般的炽热缠绕。

更像是一个清晰的烙印，就那样明明白白地落在了那里。而肩头的重量也告诉着他那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着的，不是幻想，也不是那回忆中的朦胧色彩。

“我不懂。” 他听到刘也临说，声音仿佛紧紧浸入他的皮层里，像是要融化进那里。

“什幺叫做‘不是恶意的就没有那幺疼了’，可你又说那里其实很疼。”

刘也临当然不懂那到底会有多疼，他想象不到，不过既然余初说那很疼，那就很疼吧。

虽然他想象不到物理的疼痛，但最接近于‘痛苦’的感触就是‘恶心’。如果那样想的话，他大抵上，或许能理解余初那幺一点。

“难受的感觉不就是难受吗，难道还能有什幺别的感觉，我不明白你为什幺一直要说服自己，说那一切其实都没什幺大不了的。”

刘也临闭上了眼睛，那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某种熟睡时的低喃。

“我咬你的那一口，你会觉得难受吗？”

余初轻轻摇头，说“不难受。”

随后如同突然间意识到了什幺般，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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