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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也许欲望被别人控制着的所有人都一个样,一切举动想要控制却完全不受控,像个被人随意把弄的玩具。绒布包裹着棉花,柔软、无趣,想柔情而孩子气地抱着它过家家,或者作为犬类玩具被利齿撕成碎片,甚至撕开个口子把阴茎捅进去自慰,都是拥有者的自由。
沈牧想起方才自己就处在类似的处境中,时远山却没上他,而是……他感到一阵烦躁,动作愈发不耐起来。
一段时间后时远山显然被折腾得有点受不了,却倔强似的不说话,皱着眉偶尔视线转向他,眼睛蒙着不太清明的一层水光,又很快移开。
这种倔强忽然又激怒了沈牧。被那样用力地按住让时远山身体弓起,每个线条都紧绷着。沈牧讥讽道:“不是你自己想做的吗,现在又摆出这幅委屈态度给谁看?”
他多想装出一副被玷污后无辜可怜又暴怒的模样啊,唉,可是时远山看起来实在是太累了。时远山已经被那只翅膀折磨成了那样,也许再来一次也承受不了,他会让他承受下来的。沈牧想,好学生怎幺这样就受不了了?看来也不是样样全能,得多练习一下啊。他想把时远山背对着他按在身下,手扯着那只翅膀,享受身下人疼痛崩溃的尖叫声。
他想起第一次摸时远山翅膀的那天,那天晚上他做梦,梦里一片混乱的欲望、疼痛和血,时远山——不管在梦中是怎样毫无反抗能力、没有灵魂可言的东西——因痛苦而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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