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是痛苦。

-----正文-----

“你还没回答我另一个问题。”梅西娅被短暂的狂喜击中，差一点儿忘记了刚才斯特莱恩平静的阐述中令她最挂怀的那段。她真的要感谢小时候的自己了，她到底是怎样想的，才能一一做出所有的事情来呢？

斯特莱恩听到她这个回答，脸色更苍白了。他颤抖的眼皮掀开，深茶色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无力的手，被花粉吸引而来的蜜蜂胡乱蛰着他耳朵，他脑中响起在间断的嗡鸣声中语调重新高亢起来的责骂。

——你简直太淫荡了。你怎幺敢直白地对梅西娅说出你那些龌龊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骚扰她吗？她与你接吻，只是因为回忆起你们小时候的举动，就像她说的，你们永远都会是朋友。而朋友是不能成为爱人的。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背叛了主，他的灵魂将无法被宽恕。玛珀和比斯蒂尼特的灵魂也将因他浪荡的、不知羞耻的行为而受辱。

“抱歉，梅奇，”他的牙齿在口腔里哆嗦起来，他汲取着梅西娅残留在他口中仅有的红茶气息，艰难地向她道歉，“我现在可能……抱歉，你、你能离开这个房间吗？”

他脑海中的声音已经将他所有珍贵的情感都摔碎了，无论他觉得美丽与否，他的心灵都是残骸一片。

“小莲，你在推开我。我不记得我究竟为什幺会在对你做了这些事后，还要求你和我做朋友，但是至少现在，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小莲，你听清楚，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成为你的爱人和朋友，而不仅仅是你的异性朋友……我说得足够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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