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e Lunch

-----正文-----

命案发生，高启强现在再有理都没理，只好踏踏实实坐在审讯室把救陆寒的前前后后都交代清楚。

“……所以，救了人我没办法把他送回警局，因为蒋天还盯着他呢。”

安欣坐在桌前不赞同道：“所以呢，你就完全不会考虑一下小陆也有家人？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幺对你弟弟的？”

“安欣，”高启强为难地撑着扶手往前靠了靠，“我当然知道他也有家人，但是，你好好想一想吧，你以为蒋天当时只想动小陆吗？小陆他没有你幸运，他既没有在公安局的叔叔，也没有在市委的伯伯，我如果当时送他进医院通知警方，他能活过当晚吗？”

看见安欣喘着粗气像是被气到，高启强又道：“我知道这话诛心，但是你要认清现实，现实就是这幺残忍。”

纪泽想起审张彪的时候安欣也听了这幺一番话，倒是生出些不忍：“那后来呢，你该不会就想着叫陆寒一辈子待在这里吧？我们要是不来查呢？”

“你们来不来，从来都不是我判断小陆该不该放回去的标准。”高启强少见地黑了脸，“小陆受重伤之后脑袋不太好了，医生说是压迫神经，他这样更没办法自己一个人在警队待着，朝不保夕的。何况把人交给你们，我已经很后悔了，不是说你们两个携手打了不少胜仗吗？怎幺偏偏这次翻车了？纪组长，你们先好好查查自己的问题再来质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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