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博弈，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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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不觉得，许文镜最近的左手灵活了不少？

陈潭靠在病房的小沙发里小憇，这沙发平时没人坐，靠墙的半张堆的全是许文镜的日用品，比如些还没拆封的成箱的营养奶粉，锻炼吃饭的婴儿辅食，还有些买了还没用上的盆啊水杯，能套进手指的儿童筷子等等，导致在这里休息要担起些塌方的风险。

所以陈潭也留了个心眼没有真的睡着，许文镜在外面走廊被复健师拿绳子牵着左腿拉着走，像那个老驴拉磨一样来回折腾，一是在有保护地活动沉睡的肌肉，另一个则是给许文镜个坐着如何活动前进的方向。外面的声音有些嘈杂，但想来是没空进来折腾了，陈潭有些局促地拿右手拉开拉链，把里面闷着的左手解放出来。系带跨上肩膀的时候才有了些伤号的实感，疲惫也就席卷而来了。

那句话陈潭是在半梦半醒下问的系统，系统回答说，人家首先是脑损伤的偏瘫，右边完全僵死训练了大半年还不能动弹已经很严重了，加上昏迷时间的照料算是贴心，只是废用的手脚能重新活动不是什幺医学奇迹。而且，宿主猜猜为什幺我们叫零和系统？

陈潭听闻没忍住动了动自己的手臂，断骨就发出剧烈的疼痛从手麻痹了全身以示警告。

零和博弈，原来是这样。

许文镜的日志提示更新，陈潭笑着看他抱怨自己最近很少公主抱他居然也算罪名，感觉自己在驯服野猫的路上已经越走越成功了，只是还可以给生活加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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