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迅猛的心悸从陈潭的胸发出来。

攻倒下，受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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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抱起来收拾的人并不是许文镜猜想的陈潭，而是对他的身世颇为感叹的护工大叔。额角的伤口被碘酒擦过覆了块纱布，又像跟人讨完架打回来一样。

经此一役许文镜知道这两条腿已经彻底废了，原先摔打碰撞本应该特别敏感的疼痛被泥牛入海的麻木取代，他看着自己因为尿潴留被插管，却对下身一点感觉都没有，若不是看着护工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把尿袋挂在他的床边，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插着这个管子。

好，洗洗睡吧。问题是根本没法洗，许久没有洗过澡又时常呕吐便溺在身上的味道实在难以忍受，许文镜想叫护工给自己洗澡却每每被自己的念头遏制。还好换衣服还算勤快，但不影响许文镜觉得自己正在发酸的个人体验。

陈潭难得迎来了个可以从公司事务抽身出来的工作日，照例边看文件边拿着握力计做些锻炼。他的手用医生的话来说就是能保住都是他医术高明，反复发炎之下终于愈合，但是力气和协调方面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些影响，过几年年纪再大些，刮风下雨都忘不了自己有只扛了这幺多伤害的手。

下面的人传话来说许文镜又摔了，陈潭对于又的反应显然及格，先问了现在的情况，又追溯了上一次的原因。

不想装了就要给自己整点事做做，陈潭对于许文镜实在是无可奈何，顺手站起来去厨房泡了杯咖啡。再顺手——在陈潭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泡好了许文镜的奶粉，对上了护工大叔探询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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