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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不要这样，”伊万叹了口气，从沙发上把自己撑起来。肌肉随之动起来时，线条便拧出好看而漂亮的弧度。黯淡的光从当父亲的疤痕纵错的皮肤上滑过去，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阴影，“爸爸抱抱你，行不行？”

闹脾气的幼子被搂进怀里，斯维塔仰起头，眯着眼说：“爸爸，我想亲你。”

“……”

伊万低头蜻蜓点水地吻吻他的额心，斯维塔却抓着父亲的肩，舌尖顺着父亲紧闭的唇角往里探去。他见过那些三级色情片里的男女是如何接吻的，此时也有样学样。伊万没有拒绝他，只是一只手按在亲生子的后脑勺，揉着那头被他养得漂亮精致的金色卷发。

斯维塔没有能强制他的任何办法，伊万只是在纵容——仅仅是在纵容。等父亲有些喘不上气来了，才将放在后脑勺上的手挪到对方的耳后，虎口卡着女儿下颌角，轻轻地推开。月光从玻璃窗与蕾丝窗纱中落到女儿的眼中，他定定地盯着这个一手抚养大的孩子，闭上了眼睛。

“你让爸爸再想想，”片刻后，伊万终于干涩地、磕磕绊绊地让了步，“这太难做出决定了。”

-

“想想”的时长从一晚上拉长到两天，斯维塔不愿意再等下去。躁动折磨得他几乎发疯，有时候他甚至怨毒地想将底下的东西割掉。他本来就该是父亲的好女儿。为什幺命运残酷至死，非要走上这条阴差阳错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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