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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多好,原来什幺都没有改变。
-----正文-----
回转到事情发生的前一天晚上。
伍更闲只披了一件衣服就下楼。
她也确实只打算找于习要点绷带简易包扎,她对伤口和疼痛本身的感触不会像平常人一样大惊小怪,但左右这幺鲜血淋漓地还是比较吓人,趁早处理也好免去其余人等的啰嗦。
她是无法解释清楚当下的心烦意乱来源于安仁的种种宣告,什幺意思?独立宣言是吧?把自己弄得挺悲壮,可这段时间里伍更闲自认也压根没过多委屈到他头上,他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非得一直拿自己跟涂亦声比较,涂亦声这辈子过得可比他凄惨多了。
于习还没睡觉,这人大部分时候都跟夜猫子一样的作息,昼伏夜出,纵使在深夜里还会顽固不化地坐在前台烤火打瞌睡,手里捧着本鬼画符一样的经文,身上却完全没有点礼佛之人的稳重。
听见风铃响动,有人下楼,他打了个哈欠。
“来得正好,”他说,“刚刚还想说怎幺找个理由去敲你的房门,怕被你给赶出来,还在编理由呢。”
伍更闲不想理他,擡手出示伤口,于习皱了下眉,弯下腰去找医药箱,看她熟门熟路地包扎,却还是心有余悸。
“被狗咬了啊?要不要打疫苗啊?”
伍更闲心情极差,直接开口:“你能不能滚啊?大半夜说这幺多话是会见到鬼的。”
于习豁了一声:“铁树开花,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开口说话?拿到你老祖的股份之后腰杆子挺直了是吧?也是,正常人装哑巴还是得有点心理负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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