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世界观下的长老×见道修

-----正文-----

莫怀竹其实很早就不算是见道修。

他拜入门早，武学上也算有天赋，一点就通，两柄刀使得迅疾灵巧，取人命很是利落。

他已经杀了五六个门中的七苦众长老，取下血签，安葬长老，但只是把血签跟尸体一起埋了，他不想承他们的业。

他不愿意当长老，越是往门内走，规矩越多。他不识字，也读不懂佛法，他破戒太多，原是不配修佛的，但门内鱼龙混杂，妖魔鬼怪不少，多他一个也不多。

他只喜欢杀人，那使他感到快乐，这种快乐是成瘾性的，像是沉在茫茫望不见岸的苦水里，口鼻皆被浸透，喘一口气都是莫大的欢慰。

他知道，当了长老，就不能再随便杀生，掌令和维纳司戒律严格，他不想时常被管束着。

他在破庙里遇见这个长老，令签与佛珠摆在黯淡的一炷香下，背面朝上，上面刻的是“生苦”二字。

长老似乎很虔敬，双手合十跪坐在杂草铺成的蒲团上念诵着他分辨不出的经文，虽然声音很轻很淡，但还是把角落里沉睡的他吵醒了。

确切的说，不是念经声把他吵醒，他踏进这破庙的第一步就已经把他惊醒。他睡在佛像后的角落里，常人通常不会往那边瞧，这长老或许也没察觉到这儿已经有了一个人。

长老诵经时眉目沉静，香火的一点红光透过轻烟烙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像是多了颗刁钻的痣，莫怀竹静静盯着他素净的脸。他见过许多同门，这是最像佛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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