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有一条狗，一条好用又听话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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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有一条狗，一条好用又听话的狗。

（1）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沈应捧着简牙的脸，用湿布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将飞溅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结束后又捏着下巴仔细端详了一圈，才满意地收手，将湿布随手扔在了一旁那具手里握着的刀显然还没来得及挥出去，脖子上鲜血喷涌，大睁着眼睛看起来死不瞑目的尸体上。

简牙一动不动地站着，面色平静，似乎习以为常，只有轻颤的眼睫和泛红的耳垂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虽然他从最开始慌慌张张的“我可以自己来的，先生”到现在安静地接受已经进步了很多。

但是他此刻的不平静却和当初的惶恐慌张并不一样。

沈应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的情绪变化，只当是仍然有些放不开。脱下两只难免沾上一点血渍的手套，一同扔在了地上，连同方才的湿布以及那具还没完全凉透的尸体被一团火烧了个干净。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手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双新的手套，拖着散漫的步子朝这处临时庇护所的外面走去：“走了，小牙儿，回基地。”

仿佛已经出完了气，忘记了方才所有的不愉快，没有意识到他刚刚当着许多人的面就地火化了一个人。

“是。”身为一个好下属，简牙知道，不要质疑老大的任何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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