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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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确实对你更好了，但好像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当年，分得你力量的眷属无不对着你忸怩作态，端茶倒水，用所有已知的褒义词谄媚你。虽然他们后来都在危难关头离你而去了，你还是会偶尔怀念他们和那些生活的乐趣。那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侍卫就会听话地跪趴在你面前，用后背承接你的双脚。

卡尔只会口头劝你别翘二郎腿。“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还劝了你很多事。比如别吃太烫的东西，如果你执意如此，他会夺过勺子，吹凉了再还给你；又比如，不要纵欲过度，如果你抱住了他的腰，他仍然在一声叹息后坐在你腿上。你笑着问他是不是出于喜欢，所以纵容？他不搭话。非得到脖颈被蹭得一片红之后，他才敷衍地揉一下你的头。

很多个无所事事的午后，他的眼神在你身上停留。那种神情里混杂了悲哀、自厌，也有些时候只是单纯的凝视。

“真的是科林主动找到你的吗？”

他问这个问题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我骗你能得到什幺好处，亲爱的？”

“……是啊。”他喃喃道，“欺骗我，你能得到什幺？”

你瘪着嘴看他。数分钟后，他低下头去，继续读新买的书。

他似乎顺应了你的掌控，以一种陌生的方式。你总觉得这离“献出一切”还很远。毕竟法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会放弃失而复得的魔法。某天，他告诉你，想把手头的难题研究完了再去睡觉。你隐隐感觉你给自己找了个看不见的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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