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动了。她如一道灰影贴地疾掠，双刺交错，直取阿苑下盘双足的筋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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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石动了。她如一道灰影贴地疾掠，双刺交错，直取阿苑下盘双足的筋腱。空气被刺破，发出低沉的嘶鸣。阿苑原地不动，仅在刺尖及体前一瞬，脚尖轻点，身体如青烟般向后飘出半尺，恰好避开锋芒。

明石一击不中，毫不停留，腰身一拧，左手刺反撩向上，目标是阿苑持刀的右手腕脉，右手刺则毒蛇般刺向他心口。阿苑依旧不退，左手闪电般探出，竟不顾刺上剧毒，两指精准地夹住了明石左手的刺尖。

“叮”一声脆响，分水刺的尖端被他两指硬生生拗断一截。

明石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身经百战的本能让她立刻变招。右手刺放弃直刺，转为横削，切向阿苑夹着断刺的手指。同时，她身体下沉，右腿如鞭，扫向阿苑支撑的左腿。

阿苑松开断刺，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一股无形的气流压下，明石横扫的腿仿佛陷入泥沼，速度骤减。同时，他右手长刀终于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刀光一闪即逝，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明石保持着单腿下蹲、右手横削的姿势，僵在原地。她的颈侧，一道极细的血线缓缓沁出，如同上好的红玉上天然的纹理。她眼中的锐利冰冷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刀已归鞘。阿苑甚至没有看她，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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