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在萦心斋中很多次那样筋疲力尽地相拥睡去，却不知明日会怎样醒来

吵不动了开车，肉疼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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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稣浥疲惫地摇摇头，转过身向外走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北冥皇渊看着他憔悴的侧脸一晃而过，心里倏忽一空。

那身形单薄而清瘦，如一张剪纸，仿佛随时会融化在眼前，化在无边无际的夜色里。他凝望那片薄薄的背影，一时间感觉自己像被独自抛弃在岸上的鱼，曾经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一个被浪潮卷走，无声地消失在深沉的海域。

他艰难地呼吸几次，突然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一把扣住稣浥的手腕：“你要去哪里？外面无根水尚不稳定，随时会有乱军过来。”

“放手。”稣浥挥着胳膊，意图甩开他。

“稣浥，你不能走。”皇渊若没听见他的话，依然扯着他，甚至拉得更紧了，忘记克制力道的手指迅速在金色的肌肤上留下一圈紫青。

“我说，放手！”

稣浥挣扎着。奈何力量太过悬殊，皇渊轻而易举就把他拽了回去，一把推在粗砺的石碑上，仅用一只手就掌控了他所有的反抗与推拒。他这才彻底明白皇渊从前对自己有多小心翼翼，那幺多亲密的时刻，为了不伤害自己，他已经留力太多。

鲲帝高大的身体逼压过来，凝视着他的脸，如受伤的猛兽，眼底涌动着失控的血红。

有那幺一瞬间稣浥哆嗦着想把自己蜷缩起来，然而在皇渊的禁锢中他连挣出一根手指都做不到。灼热的呼吸落在面颊，皇渊低头吻下来，没有安抚，没有试探，那温暖的舌尖不顾一切地撬开他的唇齿，将滚烫的气息注入冰冷疏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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