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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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真认为尽快出行最好，因此礼部把日子定在十日后。出京之前，翊真做好了稳妥的安置，前朝事宜托付给赵嘉述与沈太傅，后宫由沈皇后统领六宫。

在离宫之前，翊真见了一面清和公主。

清和一大早被叫进宫，神色倦倦，反观皇帝精神很好，像是没睡的样子。清和一擡眼看向他，翊真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视线。

他是心虚吗，因为他要对清和说的话？还是高兴，因为他刚刚得知清和要的人不是杨越？遗憾，他对妹妹一无所知？木已成舟，成婚终究是清和与杨越之间的事，翊真本不应该插手。

“清和。”翊真轻咳一声，十分温和地唤她，“朕最近新认识一个人，听说他最近游历到临州去了。”

清和定定地注视着翊真，半响才能说话，“不知皇兄在何处认识的此人？”

“太常寺保管着白云观方士的画像和档案，朕前两日在画像上看到他，只觉得熟悉。”

清和非常确信翊真查到了真相，她只能轻声说：“皇兄，想要怎幺样呢？”

翊真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中间只隔着一张紫檀木案，清和注视着翊真的面孔，才发现她原来从未清晰仔细地看过自己的兄长。

宜妃只有两个孩子，他们二人生得肖似宜妃，尤其是眼睛和鼻子，同样凌厉而精致，不过翊真张扬，清和冷淡。

“妹妹，我已经很久没这样叫过你了。”翊真追忆往昔，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想起来宜妃还在的时候，“你性子冷，连母妃后来都觉得妹妹太懂事，太冷静，其实他把你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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