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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着心事重重
-----正文-----
正月初五,杨越与林衍约在月明楼会面,二楼的雅间,关起门来相谈甚欢。后来再见面,齐明辰在场,林衍也有几个军中好友前来。
正月十三,杨越与林衍在烟柳街饮酒,果然要了梅花醉。楼中有位擅弹琵琶的姑娘,一曲昭君出塞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曲毕杨越要她作陪在侧,姑娘欣然应允,歌舞升平。
杨越在翰林院做事,林衍在五军府,两人相隔甚远,几乎碰不到面。过了上元节,杨越听闻一处有趣的新消遣,再想邀林衍却约不到了。
“指挥使大人说今日有事,卑职瞧他神色匆匆,只交代了一句便急忙走了。”前来报信的下属交代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杨越虽然心中奇怪,却也无可奈何。若是他能碰到林衍,还能一问究竟,朝会上倒是仓促碰面,文武素来分站两边,中间不知道隔了多少人,除此之外竟然再没有见到林衍的机会。
午后的照华阁,窗扇打开,阳光伴着些微的暖风透进来洒落在临窗宽大的榻上,细碎的冰裂纹光影一半躺在光滑棋盘上,轻轻晃动。
林衍悄声叹了口气,以手扶额,一颗白玉棋子在指尖转了几圈,终于伸手让它落在棋盘上。
对面紧跟其后,一颗黑子迅速落下。翊真嗓音平静,听不出几分胜利的喜悦,“林卿,你又输了。”
“是了。陛下棋艺又精进了,”林衍擡手圈起一片区域,“将臣这一片杀得片甲不留,臣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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