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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加终于体会到，易旬这人一般不生气，一旦生气，非常难哄。

撒娇卖乖他当没看到，好赖话如耳旁风，林加赖在他身边，他能就这样看一晚上文件，泰然自若，除了给林加添了毯子之外什幺也没做。

易旬终于处理完工作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林加蜷在沙发椅里半梦半醒，看见易旬起身，他也跟着要站起来。

易旬步伐放慢了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表示。一切好像又回到最开始，那个他们小心翼翼避嫌、反复试探的时候。

林加吸了吸鼻子，不知是不是在外面睡久了，喉咙有点疼。

他一路不吭声地跟着易旬，易旬进厨房他也跟着，进洗手间他就站在门口，一直到易旬推开次卧，他理所当然地要跟进去，被易旬一掌抵住了额头。

林加擡眼，易旬深色复杂地瞧着他。

“林加，我们在吵架。”

林加点头。

“现在是冷战期间。”

“嗯。”林加眨眨眼，满是被困意逼出来的眼泪。

易旬有点没辙：“那你在干嘛？”

“跟着你。”林加理直气壮。嗓子有点哑。

易旬低身凑近，额头贴上林加额头。温度正常，林加脸蛋上还能看见淡淡的红痕，是几小时前易旬在气头上那会儿，他在林加脸上搓出来的。

皮太嫩了，揉几下就发红，身体也软，抱在怀里的时候像要被掐碎了。林加近一年来瘦得厉害，比易旬那些照片里的样子更纤弱，脸也常是病态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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