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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有一天早上，护士把我带进治疗室。我走路姿势依旧奇怪，含胸驼背，扭扭捏捏。逼穴上扣的环总是能折磨我的下体，而我的胸上，沈砚庭穿的两个环也总让我觉得难受。

沈砚庭正站在推车旁边，背对着我，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对着灯光推活塞。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挤出一小滴，顺着针头滑下来。

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和平时一样。平静、专业、不带任何多余的东西。

“躺上去。”他说。

我照做了。束缚带依旧绑得很紧。真奇怪，我明明是温顺的绵羊，却要束狂犬该用的绳索。护士退出去，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房间里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他拿着注射器走过来，针尖刺进手肘内侧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咬住了后槽牙。但这次的药和之前不一样。推进来的时候不是冰的，是热的。

燥热感从手臂往全身蔓延，像有什幺东西在血管里化开了，流到哪里烧到哪里。我的呼吸开始变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脸上发烫，耳尖像被人拿打火机在烤。

“这次用的药和之前不同。”沈砚庭把空注射器放进托盘里，拉过一把椅子在治疗床旁边坐下，“之前的治疗已经把你的情绪基线稳定下来了。现在是第二阶段。重建你的身体感知。”

他说话的语气和解释电疗原理时一模一样，平稳、客观、不带任何私人情绪。可他的动作不是。他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薄毯，手指从我的病号服下摆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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