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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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啊，这次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做出这种决定，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郭会长手指捻着鼻下蓄起的一排胡须，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赵清台微微颔首：“郭会长，我能理解。”

“放宽心，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您说的是，不急在一时。”赵清台笑了笑，“是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郭会长终于放过自己的胡须，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赵清台身边，手掌落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我一把老骨头了，什幺事情没见过。关关难过关关过，重要的是挺过去。“这回的事虽然影响不好，也就一阵风的事。等风波平息了，这副会长的位置，还是留给你的。”

赵清台从椅子上站起来，笑意不变，恭恭敬敬地微微欠身，目送郭会长离开。那道微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的笑容才一点一点地收回来。

……

湖边，赵清台点了根烟，望着湖面枯黄的苇草。初冬的湖面泛着铅灰色的光，苇草在水边弯着腰，被风压得擡不起来。

“我没看错吧，这是谁啊，怎幺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讨人厌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冒出来，带着那种刻意的、夸张的惊讶，像是憋了一整天终于找到了开腔的机会。

赵清台缓缓吸了口烟，装没听到。

脚步声越来越近，曾修文穿着明显没熨好的西装，凑近打量赵清台的侧脸，嘴角挂着一抹压不住的笑：“煮熟的鸭子飞了，采访一下赵理事，现在是什幺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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