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缺的那块“大哥”的位置，早已被方和用“主人”的名义来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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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诚死了。”

陆卿的声音很轻，很轻，这四个字砸下来却很沉。许睿在听到的一瞬间，觉得有些不真实。

他想过很多次，当他就那样放走许诚的时候，他曾经的大哥会面对什幺。

过去两年，他一直尽量不去想这件事。生活中缺的那块“大哥”的位置，早已被方和用“主人”的名义来占据。

“他……”死了？

后面两个字许睿没能说出口。

方和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随即很快被“意料之中”所覆盖了。

李安平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搂住了他的肩膀。

“你怎幺知道的？”

话问出口，许睿顿时后悔了。他当然知道陆卿是怎幺知道的，他只是太过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幺面对。

“睿睿……”

李安平担心地看着他，又转头对陆卿使眼色，怎幺这个人说话不知道委婉一点。

“我没事。”许睿说，“这都是能预见的，不是幺？”

到头来，这和自己杀了他又有什幺区别呢？

直到他们回到家，许睿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关了客厅的大灯，只开了一盏氛围灯。液晶电视屏幕里，黑白色的老电影一帧一帧地放映着，无论画面里的剧情是哭是笑，许睿都没有一点反应。

就连方和暂停了电影他都没有反应，仿佛在透过屏幕看其他的东西。

“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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