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最容易着火了。

-----正文-----

“下午好，小章总。章总还在开会，晚点下来，要在休息室里等一会儿吗？”

章程看向陈畅：“哥，要休息会儿吗？我看你中午都没睡。”

前台姑娘认识章程，听见那句哥，很是惊悚看一眼后头跟进来的青年。

削肩窄腰标致得打眼，宁远投资什幺时候改娱乐公司了？

“不用，这段时间每天睡到中午才起来，把午觉也一块睡了，省事。”

陈畅在沙发上坐下，一眼看出茶几上的汝窖茶杯是好货，拿这种货色来待客，简直壕无人性。

章程：“喜欢？我叫人送一套新的过来。”

陈畅是真被他逗乐了，“是不是我看哪儿你就把哪儿打包送给我？”

章程点点头，离他坐得很近，两人膝盖碰在一起。他记得对方身上以前总有股冷调的香水味，现在只有洗衣液的清香，柔软又唾手可得。

“哥，说真的，等会儿我哥要是擡出什幺杀猪价，我肯定第一个翻脸，”章程见他没躲，又蹭近了一些，说悄悄话似的，“他那人太古板了，没我好玩。你要嫌烦，我们就走，我给你找其他地段的办公室。”

活像怕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个劲儿上眼药。

陈畅甚至有些纵容他的小动作，偏头跟着压低声音：“是吗？你都叫我一声哥了，那如果让你选，选你亲哥还是我？”

太近了。

这一下让章程喋喋不休的嘴唇差点和他擦上，呼吸登时就屏住了，“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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