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逼问陆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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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几乎是拖着陆昭然撞进了陆曜霆办公大厦的门。

“宋经理，把最近几个月的账本拿来！”连一眼都懒得给陆昭然，白朗径直坐进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纸张。

秋日天凉，他额角却渗出细密的冷汗。陆昭然自顾自坐到他身边，擡起帕子想替他擦汗，却被他一把推开。

推开还不够，白朗擡起手一指，示意他坐到桌下首的沙发上去。

陆昭然见他如此决绝，便也听他吩咐，亦不再发一言。

半小时后，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账册被重重合上。

“近来，你大哥在向香港、南洋两地大量汇款。”白朗擡眸，眼底闪过一丝寒光，“你说，他是不是真和陈家那摊浑水搅在一起了？”

“不可能！”

这般断然否认白朗却不买账，仍是压住怒气一脸阴沉地盯着陆昭然，这架势几乎是拷问了。

转瞬陆昭然冷静了下来，不急不慢地开口，“这事你有所不知。舅舅从小照拂我们，原本我们应报答他的恩情。”

“有一回拜年，舅舅当着大哥的面提点过，舅妈娘家的哥哥在朝为官，两家应避嫌。”

“从此除了过年礼节，大哥便几乎不与舅舅家往来…更遑论陈家？”

“这是明面上，私底下呢？”白朗步步紧逼，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这张脸，“你如此笃定，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如此极具压迫感的质问，陆昭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晦暗，温声开口：“嗯，大哥确实跟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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