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什幺还不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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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沉闷，一直持续到吃完晚饭。

碗是谢遂明洗的，锅是他刷的，桌子也是他擦的，妈咪负责打开电视机，给他们的小家添一点点热闹的声音。

厨房门不会关上，谢遂明的余光中保证有妈咪的存在，他时时刻刻看着他，妈咪没发现，他很迟钝。

如果妈咪不迟钝，是不会忘记在儿子面前穿内衣的。

谢遂明把碗上的水擦干净，蹲下来放进柜子里，回头妈妈已经靠了过来，他的目光欲说还休，谢遂明让他把外套脱下来，他要拿去洗。

妈妈又深深地嗅了一口，说不脏，谢遂明把袖口上的墨迹翻给他看，妈咪以为儿子要来牵他，高兴地把手塞谢遂明手心，谢遂明无奈，拉着他去了房间重新找了件外套。

妈咪脱衣裳的时候偏着头，脖子到后背一片白净，依旧是谢遂明的衣服，妈咪穿上后，有一种隐秘的开心，不是弯弯的眼睛，笑得抿起来的唇角，是妈咪的神情，他踮起脚，衣服下摆齐平他的屁股，他用袖口捂着嘴笑，跟着谢遂明转。

谢遂明很清楚，妈妈除了他，没有其余的东西，所以容许妈妈的接近，他们从来没有分开睡过，从十五岁开始，他不再在妈妈的怀里醒来，他长得很快，那个时候已经可以把妈妈抱怀里。

他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妈咪，梦里他在顶妈咪的屁股，猛然惊醒，现实中妈咪背对着他，压在他胯上，很诡异的，谢遂明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还有种理所当然，果然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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