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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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每日一早，白瑞的门便会被叩响。

白瑞打开门，李衍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竹编食盒。有时是苏记的荷花酥和杏仁露，有时是城北的羊肉烧卖配小米粥，有时是巷口那家豆腐脑，咸的。

“早。”李衍把食盒往上提了半寸，嘴角挂着那个很淡的笑。

白瑞侧身让他进来。食盒打开，热气扑面，他看了一眼今日的早点，坐下来接过筷子。李衍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碗杏仁露，拿勺子搅了搅。

白瑞夹起一块荷花酥，垂着眼，忽然说了一句：“为什幺给我买。”

李衍正端着那碗杏仁露，闻言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他擡起眼，白瑞没有看他，筷子悬在荷花酥上没有落下，好像还没选好吃哪个。

李衍把碗搁下，嘴角那个很淡的笑又浮了上来。“答谢白大夫悉心诊疗之恩。”他说，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那些日子，又是针灸又是换药，李某无以为报，只好每天早上给白大夫带份早点。”

白瑞终于选定一块比较饱满的荷花酥，用筷子夹起来，没有立刻接话。隔了片刻，他才说：“可你已经付过诊金了。”

“诊金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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