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说出真相，哪怕代价是被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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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录室的灯光惨白，照着面前铅灰的铁皮桌子上。楼冬荞十指交叉，用力到指尖发白。

对面是个年纪稍大的男警，面色凝重，眼神很静。之前问她的那个警察坐在一旁，负责记录。

“别紧张，把你知道的，再详细说一遍。慢慢说。”

楼冬荞吸了口气，开始从头说。从第一次在饭店被那几个人刁难灌酒，到后来被围堵、车胎被扎、沾染油漆，再到昨天隐约看见的、翻窗逃跑的那个背影——她这次描述了更多细节：个子中等，身形精瘦，还说了那辆经常停在烧烤摊旁的破面包车，其中一个人手上有蝎子纹身。

她说得很慢，眼神不时看向别处，边回忆边陈述。讲到奶奶倒在血泊里的场景，声音有些颤抖。

“你之前说没看清。”警察停下笔，擡头看她。

“之前怕。”楼冬荞坦白，声音干涩，“怕被报复。也怕……”

“怕什幺？”

楼冬荞沉默了几秒，没回答这个问题。男警看了她一眼，没追问，换了个方向：“你和伤者赵淑兰，什幺关系？”

“她是赵嘉嗣的奶奶，我经常给她家送饭，一来二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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