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霖——

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一场会议，让那些过去的事再度被拉上台面。

原本只是每月的会报，例行报告后，有个我不太熟的外单位同仁，在散会前突然提了一句：

「啊，对了，湛霖，妳是不是以前在XX局实习过？听说那时候好像跟某个科长……嗯，蛮熟的？」

空气在那瞬间凝住。

我笑着带过：「嗯，那时候一起合作过几个案子，他人还不错。」

但我知道，那个眼神，那句话后面尾音的暗示，藏着多幺不干净的恶意。

有些人不需要明说，他们只要一句语气、几个暧昧词，就能在办公室里制造风向。

我感觉到从会议室走出来后，走廊上开始有些细碎的对话。

「她以前那幺快升上来，会不会是因为……？」

「不会吧？最近她不是跟那个谁走的很近吗…刚到的小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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